文章分类: 萨满信仰

考古研究认为 红山萨满借熊龙增加自己法力

考古研究认为 红山萨满借熊龙增加自己法力 记者丁铭记者从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学院红山文化国际研究中心获悉,考古研究认为,红山文化发现的玉熊龙可能与萨满教有关系,红山萨满是借熊龙来增加自己的法力。 据赤峰学院红山文化国际研究中心主任席永杰介绍,萨满教中有一些跨越地区、跨越民族、超越时代的动物形象,如熊、鹰、鹿等,一直在不同时期的神灵观念里起着重要作用。 作为北方民族最早崇拜的动物神灵,在早于红山文化的赵宝沟文化的陶尊上,就可以见到彩绘的鹰、鹿、猪等图案。在红山文化的遗址和墓葬中,不但经常见到猪、熊、鹿、羊等动物骨骼,而且它们的形象常常出现在陶塑、玉雕等祭祀品上。 萨满教文化在树立自己精神力量的过程中,曾在诸多对自己有恩惠的和凶恶、强大的森林动物中选择,大家不约而同地逐渐向熊靠拢。熊作为一个鲜明的文化符号成了萨满教信仰发展链条上的重要历史环节。 牛河梁积石冢中多次出土熊的下颌骨,女神庙遗址还出土有泥塑的熊下颌,而且位于主室中心位置,可能具有动物神中主神的地位。 有学者认为红山文化出土的玉猪龙短立耳、圆睛的特征与熊相似,应称之为熊龙。红山萨满将熊龙玉雕系挂在衣服上,是借着熊神果敢、勇猛、神力无敌

契丹人骨灰罐纹饰的原始宗教色彩

契丹人骨灰罐纹饰的原始宗教色彩 契丹人是生活在我国北方草原上的古老游牧民族,有着自己独特的文化和习俗。而其中的葬俗更是独树一帜。早期的契丹人有树葬加火葬的葬俗,如《北史契丹传》所记“父母死而悲哭者,以为不壮,但以其尸置于山树上,经三年后,乃收其骨而焚之。且酹酒而祝曰:冬月时,向阳食;夏月时,向阴食;我若射猎时,使我多得猪鹿”。到了契丹建国后,在其不断受到汉文化影响的过程中,也逐渐实行了火葬加土葬或土葬的形式。 契丹人的土葬中,多用骨灰罐或小型石棺及木棺盛放骨灰。在这些葬具的外壁上,均刻画有各种各样不同的纹饰,而且用各种手法摹仿出门和窗子。这是因为契丹人信仰原始宗教萨满教,有灵魂不死之说和万物皆有灵之说。门和窗子是留给灵魂出入的地方,而这些纹饰主要是为墓主人在另一个世界享乐,或是后世子孙祈祷祖先崇拜的表现。辽上京遗址所在地巴林左旗林东镇,是辽代契丹人墓葬比较集中的地区。巴林左旗辽上京博物馆藏有许多出土于辽上京附近的辽代契丹人骨灰罐。其中的母子九鹿纹骨灰罐和人潜水逐鱼纹骨灰罐的纹饰很具特点。母子九鹿纹饰骨灰罐出土于辽祖州附近的哈达图,这里是契丹人重要的发源地之一。这件骨灰罐的整体造型是摹仿

论东北亚地区的萨满文化圈

论东北亚地区的萨满文化圈 刘厚生 “人创造了宗教,而不是宗教创造了人。”[1] 宗教不是从来就有的,也不是自有了人类就有了宗教。宗教是人类社会发展到一定历史阶段上的产物。宗教属于人类社会的历史文化范畴,有其产生、发展和消亡的过程,绝不是什么永恒的现象。 按照宗教发展的历程,可依次分为自发的宗教和人为的宗教两个阶段。自发的宗教即原始宗教或曰多神教;人为的宗教即在阶级社会借助人为力量所发展起来的宗教,亦曰一神教。自发宗教是人类童年时期普遍存在的上层建筑和意识形态,其世界观为多神崇拜和万物有灵论相结合的产物。此种宗教尚未形成完整而鲜明的教义,没有统一和具有权威性的能够号令四方的教主、教阶体制和宗教组织,甚至没有固定的宗教礼仪场所,社会的全体成员皆可参加宗教活动。它的宗教活动与人们的生产活动、社会活动、文化娱乐活动乃至民族习俗密切交融,混杂在一起,难以分辨,“禳灾祈福”、“祛病扶伤”、“娱人娱神”是这种宗教的终极目的。萨满教就是这样一种原始宗教。萨满教是历史上以东北亚通古斯人为核心的原始信仰,后来逐渐发展成为北亚、北欧、北美诸多民族的世界性的自发宗教。 萨满教自人类蒙昧时期产生于东北亚,并不断

中国北方萨满文化大型原生态展演首次举行

中国北方萨满文化大型原生态展演首次举行 为促进我国少数民族非物质文化遗产的传承,中国北方萨满文化原生态展演日前在吉林省伊通满族自治县举行。据了解,这是新中国成立以来第一次将北方各萨满聚集到一起进行展演的大型活动。 在展演现场,来自吉林省的满族、内蒙古自治区的达斡尔族的20多位萨满,展示了“祭家神”“祭肉神”“七路鞭子”“赶班舞”“放太位”等萨满文化祭祀仪式。萨满们穿着具有民族特色的萨满服,腰系腰铃,左手抓鼓,右手持鞭,在其他响器的配合下,边敲鼓边唱神歌,部分萨满还表演了其他民间技艺。有观众说: “第一次如此接近神秘的萨满文化,感受到它带来的古老而原始的气息。” 据国际知名的萨满文化专家、吉林省满族学者富育光介绍,萨满文化诞生在北美、北欧和东北亚地区,吉林长白山的萨满文化是世界萨满文化的重要发源地,时间长达5000年至1万年,是非物质文化方面的“活化石”。最近,吉林省公示了该省第一批(省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推荐名单,民俗项目中共有5项与萨满文化相关的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

《中国北方民族萨满教》序

《中国北方民族萨满教》序 吕大吉 在近现代的比较宗教学中,对于原始宗教的研究一直占有非常重要的地位,受到学者们的高度关注。最早发现于东北亚,后又见于更广大地区的萨满教,被学者们普遍视为人类原始性宗教的一种典型形态,于是而受到宗教学者和其他人文学者更大的重视,越来越成为他们常盛不衰,乐此不疲的热门活题。这种情况的出现,绝非随心所欲的偶然现象。大概有两方面的原因:第一,好奇心是人类理智的天性。这种好奇心驱使人类的理智总是不满足于感官的直接随述,不断去追溯事物的根源,以至根源的根源。亚理士多德就曾把宗教、神话和哲学的起源归结为人类的好奇心或“惊奇感”。在他看来,对自然和天体现象的惊奇以及由此而对之寻求解释,便产生了古代的宗教神话;摆脱神话的愚蠢,就形成了哲学。这个说法对宗教学术研究而言也有一些道理。宗教学者的理智不满足于对宗教、神话、对神的信仰和对神秘现象的惊奇。理智上的好奇心推动学者们去探究神和神性的根源,产生的原因及其发展变化的轨迹。这种追根溯源的研究推动宗教学者以极大的热情去研究原始人的宗教信仰,并使关于宗教的起源和发展问题成为比较宗教学中最重要的研究课题。萨满教现象作为人类原始宗教的

《清代萨满教祭祀展》首展古老信仰“跳大神”

《清代萨满教祭祀展》首展古老信仰“跳大神” 新华社沈阳2月14日专电(记者魏运亨)一度被视为封建迷信而遭禁的“跳大神”,到底是一种什么活动?国内首次举办的《清代萨满教祭祀展》,14日在沈阳故宫博物院开幕。展览以37件罕见实物和大量图片向观众揭示了神秘的萨满世界。 此次展出的宫廷萨满教祭祀法器,包括神帽、神衣、神偶、腰铃、索绳等。此外,“跳大神”时用来伴奏的拍板、手鼓、琵琶也都有展示。沈阳故宫博物院陈列部主任孙启仁说,像这种铜质鎏金、带有龙形纹饰的神帽,是纯粹的皇家萨满用品,制作极为精致,就连北京故宫博物院也没有。这次展出的神鼓为乾隆时期遗物,鼓面是用猪的膀胱皮制成的。腰铃在满语中称为“西沙”,是一条佩有22枚喇叭形铁铃的腰带。萨满在“跳大神”时,腰铃会随着舞姿节奏发出响声,与手鼓、拍板相配合,使整个仪式显得气势威严凝重。 沈阳故宫博物院研究室主任佟悦告诉记者,满族入关前,上至宫廷、下至民间,凡祭祀必“跳萨满”(即俗称的“跳大神”),用以祈福禳灾。入关后也未放弃萨满祭祀的古俗。乾隆年间还颁行了《钦定满洲祭神祭天典礼》,使萨满祭祀更加规范化、典制化。此后,萨满教的祭祀活动成为清代“国祭”,

匈奴与萨满教文化

匈奴与萨满教文化 乌其拉图(副教授) 010021中国内蒙古大学蒙古学学院 电子信箱:mjpd@imu.edu.cn 【提要】匈奴是最早出现在汉文史籍上的北方民族之一,研究匈奴人所操语言是揭开匈奴人语言所属、族源、族属等一系列问题的关键。复原、考释匈奴语不仅仅是个语言学问题,它还涉及当时文化的方方面面。本文在复原、考释部分匈奴语词的基础上对以匈奴官号出现的一些萨蛮教词语进行分析,旨在阐释萨蛮教的起源、哲学基础以及相关的文化内涵。 【关键词】匈奴官号萨蛮教文化 在中国北方民族中,匈奴是最早组成国家的民族。“匈奴”这一音写始见于司马迁《史记》,可《史记》里该词的音写也并不一致。《史记·匈奴列传》云:“唐、虞以上有山戎、猃狁、荤粥,居于北蛮。”[1]关于猃狁、荤粥,学界较普遍地认为,这是“匈奴”一词的不同音写。唐、虞之世荒远无可稽考,所以匈奴政权的历史上限是模糊的。匈奴研究中,匈奴人所操语言问题是国内外学术界一直关注而又未能解决的学术难题。事实上,匈奴人所操语言是揭开匈奴人语言所属、族源、族属等一系列问题的关键。由于复原、考释匈奴语词不仅仅是个语言学问题,它是涉及当时文化各个方面的综合性研究

周菁葆:民间文学中的萨满文化遗存

周菁葆:民间文学中的萨满文化遗存 提要:本文就阿尔泰语系诸民族民间文学中的萨满文化现象进行了分析研究。尤其是已皈依伊斯兰教的维吾尔族和哈萨克族民间文学中仍遗存有古代萨满文化这一现象进行了剖析。指出传统文化的延续并不会随着宗教的改宗而停止。相反,传统文化一直在各民族文化中遗存。关键词:萨满教文化 传承 阿尔泰语系诸民族有着丰富的文化遗产,以萨满文化和发达的叙事文学而著称于世。现在依然流传于民间的萨满神歌、萨满颂词、萨满传说具有很高的学术价值。其中有许多共性,以妇女保护神“乌表”为例,它是维吾尔、哈萨克、柯尔克孜等古代突厥民族所信仰的女神,有了她的保护,人丁兴旺,故而频频出现于古代突厥文献和民间文学之中。值得注意的是,“乌表”一词在各民族的语言中又均与女性生殖器官有关。由此可知,在阿尔泰语系诸民族民间文学中,越是早期的作品,其共性就越多。 苍天崇拜是萨满教信仰的核心。“苍天”一词在突厥语和蒙古语中的读音是“腾格里”。因此,在满、鄂温克、鄂伦春、达斡尔、蒙、维吾尔等民族的文学作品,创世者均为天神。祭天、拜天、向天祈祷的情节习为常见,例如阿尔泰语系诸民族英雄史诗中的英雄特异诞生母题,其模式为:

蒙古族萨满祭祀乐

蒙古族萨满祭祀乐 萨满祭祀乐是萨满从事祭祀活动时唱奏的音乐。萨满活动时使用的主要乐器为法鼓。 萨满教是一种原始的宗教形态,历史上曾在中国东北部、毗邻的西伯利亚等地区广为流传,主要内容是对自然界、动物图腾和神灵的崇拜。 在内蒙古自治区,萨满主要流传于蒙古族、达斡尔族、鄂温克族、鄂伦春族中。 蒙古族将萨满祭祀活动称之为“行博”,将萨满巫师称之为“博”(男性萨满)和“巫都根”(女萨满)。蒙古族萨满曾活动于哲里木盟、兴安盟、呼伦贝尔盟等地,现除哲里木盟尚有少量遗存外,大多已消亡。 蒙古族萨满是以口承的方式世代相传的,萨满祭祀乐贯穿于祭礼活动始终。萨满行博时使用的鼓钲又称“法鼓”、“神鼓”,蒙古语称作“哼格日各”。法鼓经历代发展、衍化逐步定型。民间流传的法鼓形状像蒲扇,以铁圈做框架,蒙皮革制成,一般直径300毫米左右,下端有一长约120毫米的铁制手柄,并配一组铁制环状或片状饰物,击摇鼓时,发出“哗哗”的声响。行博时,一手执法鼓,一手执鼓锤,口唱神歌,且击且唱。 萨满行博时,要按照较严格的程序进行,并伴以歌唱或舞蹈,一场行博就是一场绚丽多彩的歌舞杂技表演。行博的程序大致有:设坛、请神、显灵、娱悦、

新疆发现萨满教古墓葬群遗址

新疆发现萨满教古墓葬群遗址 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文联组近日在新疆拜城县一偏远山村,发现一处萨满教大型古墓葬群遗址。 该古墓葬群遗址占地约1.5万平方米,大部分保存完好。遗址内散置着风化的盘羊角和经幡杆,土陶、彩陶等古陶瓷残片随手可得。 萨满教是较原始的一种宗教,在维吾尔、哈萨克、柯尔克孜、蒙古、满、锡伯、达斡尔等民族的历史上曾有过很深影响。图为古墓葬群遗址内的残垣断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