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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蒙古学文库》为传播民族优秀文化作出巨大贡献

蒙古民族是祖国大家庭中的一个重要成员,以英勇勤劳著称于世,并具有悠久的历史文化。特别是从公元13世纪成吉思汗统一蒙古各部、建立蒙古汗国和忽必烈建立元朝以来,蒙古族对中国和世界历史发展做出了卓越的贡献,在几百年的社会发展过程中始终与全国各族人民一道,共同推动着祖国社会发展和创造出光辉灿烂的文化。 蒙古族悠久的历史文化在中外文献中多有记载,引起了许多中外学者的研究兴趣,所以在20世纪50年代的世界文化发展史上形成了一门世界性的学科,就是蒙古学。在蒙古学最初的发展历程中,以研究蒙古族语言、文字、历史为主,20世纪80年代后,研究范围开始突破,形成了研究蒙古族哲学及社会思想史、军事思想史、经济史、文化史、教育史、科技史、法制史、蒙医、兽医、人口史、宗教史、民俗、音乐、美术、体育等30多门分支学科。 在我国蒙古学研究不断深入发展的形势下,1987年,自治区有关部门的一些老同志发现,蒙古学研究是内蒙古自治区社会科学研究中的明显优势和特点,是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事业的组成部分,故提议编写《中国蒙古学系列丛书》,并组织人力开展了有关资料的收集和整理工作,相继编纂出版了一些研究成果。 1995年,《

成吉思汗竖立石碑

      1818年,俄国的《西伯利亚通报》上首次报道了世上存有一块刻有“东方文字“的巨大的花岗岩石碑。此碑是在蒙古东北部(今俄罗斯境内额尔古纳河的支流乌卢龙贵河上游乌儿墨儿河附近)乌鲁古伦河(蒙古的古鲁伦河)的右部支流,两条小溪基尔基尔河和小昆堆河上发掘到了某些遗址,在距这些遗址5公里远的地方,逆河而上,在古代库尔干(公元前1500年左右,南西伯利亚印欧人活动的地域)附近发现一块带有回鹘蒙古文(即畏兀儿蒙古文)碑文的“花岗石”。随后运往涅尔琴斯克(尼布楚),运送过程中,此碑被横向折断。该碑在1829年被送往彼得堡市,并保存在财政部,1839年,该碑在一个工业产品展览馆陈列,这次展览闭馆之后又被运往科学院,现保存在俄罗斯圣彼得堡市艾尔米塔什博物馆里。 成吉思汗竖立石碑 俄罗斯圣彼得堡市艾尔米塔什博物馆 一、铭文解释过程       此碑呈盘状花岗岩,高1.99米、宽64.97米、厚22厘米。牌文用“回鹘蒙古文“即畏兀儿蒙古文,碑文共五行,此碑无题识、不著年月日。1881年起,第一次释读尝试是由几位布里亚特喇嘛作出的,他们释读出了其中的几个字,包括成吉思汗的名字,还曾由一位叫作宛西科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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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已出版图书目录(截至2019年3月)

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已出版图书目录(截至2019年3月计240种3599册) 一、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档案丛刊(20种889册) 1.《庚子事变清宫档案汇编》(影印),18册,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编,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3年7月。 2.《清宫热河档案》(影印),18册,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承德市文物局合编,中国档案出版社,2003年8月。 3.《清宫普宁寺档案》(影印),2册,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承德市普宁寺管理处合编,中国档案出版社,2003年8月。 4.《清代中南海档案》(影印),30册,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编,西苑出版社,2004年1月。 5.《清代军机处电报档汇编》(影印), 40册,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编,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5年9月。 6.《清嘉庆朝刑科题本社会史料辑刊》(排印), 3册,南开大学历史学院暨中国社会史研究中心、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编,天津古籍出版社,2008年1月。 7.《葡萄牙外交部藏葡国驻广州总领事馆档案(清代部分·中文部分)》(影印),16册,澳门基金会、葡萄牙外交部档案馆、广东省立中山图书馆、澳门大学图书馆编,广东教育出版社,2009年11月。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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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古学各学科最新或最权威的研究成果的整体展示

《中国蒙古学文库》是一套比较全面、系统地记述和反映蒙古民族社会历史文化的大型系列丛书。它既是对蒙古族历史文化的一次全面系统的总结,也展示了蒙古学各学科最新或最权威的研究成果,可谓中国蒙古学研究领域和蒙古族图书出版领域的大工程,许多图书填补了蒙古学研究的空白。现已出版155种蒙古学方面的图书,有近200位中国蒙古学界的知名专家学者参与著述、编写。其中还有很多优秀图书在蒙古、日本、新加坡、马来西亚、美国等地受到广大蒙古学爱好者的喜爱,为传播蒙古优秀文化作出了巨大贡献。 计划于2019年完成第二个百部图书的出版。已出版的图书在国家级、省部级等各类图书评奖中获一、二、三等奖。《中国蒙古学文库》不仅继承了蒙古族历史文化的优良传统,更是对优秀文化的弘扬与发展,使蒙古学与时俱进,具有鲜明的新时代特色,其意义重大,影响深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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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蒙古加快蒙古文出版业数字化转型升级步伐

9月7日,由内蒙古出版集团举办的科技支撑计划项目(蒙古文数字出版)成果发布暨“蒙古文数字资源标准化应用研究重点实验室”学术交流会在呼和浩特举行。现场专家、科研机构、教育机构代表近150余人参加了会议。 据悉,内蒙古出版集团将采取产学研联合方式建设重点实验室,整合集团所属技术公司和运营公司力量,推进蒙古文信息化进程,加快蒙古文出版业数字化转型升级步伐。在本次发布会上,展示了科技支撑计划项目的蒙古文数字出版、OCR识别、数字阅读技术、研发语音合成和机器翻译等12项基础软件和出版领域专项成果外,还介绍了延伸研发成果。其中重点介绍了针对教育领域的“大e洋蒙汉文智慧教育平台”、“大e洋蒙古文虚拟实验”、“大e洋蒙古文直播云平台”、“蒙汉双语智慧校园管理系统”等系列产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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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朝时期蒙古文碑刻文献述略

碑刻是历史文化的重要载体之一,它集历史、文学、书法、镌刻于一体,具有重要的历史文化价值。蒙元时期的碑刻文献异常丰富,其中蒙古文碑刻十分突出,分布地域辽阔,形式多样,数量众多,虽历经近800年的发展变化,但其仍然不仅以独特的载体形式保存了大量的书法篆刻艺术,而且也反映了当时草原地区的历史文化情况,为研究当时社会的政治、经济、文化提供了珍贵的文物史料,对蒙古学研究及史学考证来说是弥足珍贵的史料。蒙元时期碑文多为皇帝圣旨、皇后懿旨、皇子诸王令旨或帝师法旨。尤其元亡以后,元代碑刻散失在草原上渐被历史埋没,大部分元代典籍也因战乱而散失,这就导致蒙元史的研究因缺乏新资料而难度很大。明初编撰《元史》时尚在战乱时期,仓促成书,纰漏甚多。自明清以来陆续有学者立志于补写《元史》,但因档案、碑刻文献的缺乏,进展很缓慢,造成研究和补写工作收效甚微。本文对散在全国各地乃至蒙古国境内的蒙元时期的蒙古文碑刻作一概要介绍,以便于大家的收集利用。 一、大蒙古国时期(1206-1271) 1.《成吉思汗石文(cinggis qaGan-u qilaGunbicig)》。亦称《也松格碑》,1224-1225年立。石高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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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元时期蒙古文碑刻文献述略

碑刻是历史文化的重要载体之一,它集历史、文学、书法、镌刻于一体,具有重要的历史文化价值。蒙元时期的碑刻文献异常丰富,其中蒙古文碑刻十分突出,分布地域辽阔,形式多样,数量众多,虽历经近800年的发展变化,但其仍然不仅以独特的载体形式保存了大量的书法篆刻艺术,而且也反映了当时草原地区的历史文化情况,为研究当时社会的政治、经济、文化提供了珍贵的文物史料,对蒙古学研究及史学考证来说是弥足珍贵的史料。蒙元时期碑文多为皇帝圣旨、皇后懿旨、皇子诸王令旨或帝师法旨。尤其元亡以后,元代碑刻散失在草原上渐被历史埋没,大部分元代典籍也因战乱而散失,这就导致蒙元史的研究因缺乏新资料而难度很大。明初编撰《元史》时尚在战乱时期,仓促成书,纰漏甚多。自明清以来陆续有学者立志于补写《元史》,但因档案、碑刻文献的缺乏,进展很缓慢,造成研究和补写工作收效甚微。本文对散在全国各地乃至蒙古国境内的蒙元时期的蒙古文碑刻作一概要介绍,以便于大家的收集利用。 一、大蒙古国时期(1206-1271) 1.《成吉思汗石文(cinggis qaGan-u qilaGunbicig)》。亦称《也松格碑》,1224-1225年立。石高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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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古帝国——文明的摧毁者还是全球化的开拓者?

公元13世纪,成吉思汗建立了东到东北亚、西到中亚和部分的中东,南到印度半岛大部分的庞大蒙古帝国。而在历史叙事中,蒙古铁骑所到之处文明尽毁,蒙古被塑造成掠夺蛮横的征服者。 然而,着眼于全球史的角度,一些外国学者正重新探究蒙古帝国的世界性意义。梅天穆所著的《世界历史上的蒙古征服》描绘了由成吉思汗推动的欧亚文化交流,以及蒙古各汗国陆续崩解后,一个新的欧亚世界的产生过程。书中的诸多新颖观点或许会让我们反思对蒙古帝国的既有结论,并重新审视蒙古文明对全球化进程的影响。 梅天穆,美国北佐治亚大学文学院教授、副院长,主要研究领域为蒙古帝国史及军事史。1996年在美国印第安纳大学内陆欧亚系获得硕士学位,2004年获得威斯康星大学麦迪逊分校历史学博士学位,著有《蒙古战争艺术》《蒙古的文化与习俗》等。 撰文| 佘涛 “新清史”“内亚史”可谓近年来历史学界的热门研究领域,除其学术价值之外,对中国边缘地区的讨论和观察视角变化所带来的史观颠覆也极具吸引力。国内读者对元朝的兴趣远超疆域辽阔的蒙古帝国,而国外学者则因其立场的“局外性”,着眼点往往跳出中华中心史学的传统,回归“现在的边缘,过去的中心”——蒙古高原,提出
文章出处(来源):   新京报书评周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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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蒙古帝国建立之后才有真正意义上的的世界历史?

核心提示:(东西方)两种历史文化都是从自身所处的区域来看世界,两大文明各自认为自己的区域才值得被称为世界,且这两种不同的历史模式也无法兼容。然而十三世纪横跨欧亚的蒙古帝国出现,使得这两大历史文化透过“草原之道”结合在一起,为世界史的出现搭设了舞台。   冈田英弘《世界史的诞生》  资料图 本文摘自:澎湃新闻网,作者:蔡伟杰,原题:蒙古帝国是如何“发明”世界史的 在史学界,冈田英弘(OkadaHidehiro)以其东洋史与蒙古学研究蜚声学界。现为日本东京外国语大学亚非语言文化研究所名誉教授与东洋文库专任研究员。他因参与神田信夫与松村润等人主持的《满文老档》译注工作,而以二十六岁青年学者之姿荣获日本学士院奖,是仅次于日本文化勋章的荣誉。然而在中国他被引介的作品多半是与满学与蒙古学相关的学术论文,其数量与其专著相比实为九牛一毛。 去年4月23日,王岐山同志在中南海会见美籍日裔政治哲学家弗朗西斯·福山一行人时,特地提及他对冈田英弘历史著作的欣赏。不久后,坊间的报刊杂志开始刊登关于冈田英弘的介绍文章,其中以哥伦比亚大学东亚系博士生孔令伟为“澎湃新闻”撰写的“王岐山说的冈田英弘是谁?”一
文章出处(来源):   澎湃新闻网 作者:蔡伟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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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文工:“执着地追求汉译蒙古族中篇史诗”

开栏的话 “在平凡处坚守,在尽头处超越”——人民网聚焦内蒙古自治区成立70周年特别报道“坚守”于今日起推出。70载奔腾向前、70载波澜壮阔,素有蒙古马精神的全区各族草原儿女,守望相助、团结奋斗、一往无前,共同绘就了祖国北疆这道亮丽的风景线。 “他们有风骨,他们是脊梁”。站在新的起点上,我们将视角对准各行各业的突出贡献者,他们执着坚守、爱岗敬业,他们默默奉献、淡泊名利。让我们走近他们,讲述“坚守者”那些平凡又伟大的人生故事。 为了能够专心翻译一部书,他拔掉电话线、关掉手机,躲进书房——一杯浓茶、一支香烟,堆砌的高高一摞翻译稿和资料,一位微胖的老学者伏案疾书。这就是内蒙古大学教授赵文工的工作日常。 “能够静得下心来,坐得冷板凳”。几十年如一日,一位汉族学者、一位蒙古语门外汉,凭着对民族语文翻译事业的执着热爱与学习,翻译出版了多部珍贵的蒙古族史诗。其翻译作品曾获得国家“五个一”工程奖、内蒙古文学创作索伦嘎奖,赵文工本人也一举斩获“中国翻译家奖”的殊荣。 “这根本就是个奇迹”,有同行这样感叹。赵文工笑笑说,我并是一个聪明的人,如果说取得了一些成绩,那就归功于坚持吧:“那种近乎于偏执地坚持,以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