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吉思汗竖立石碑

By | May 9, 2019 | 总浏览:2,977

      1818年,俄国的《西伯利亚通报》上首次报道了世上存有一块刻有“东方文字“的巨大的花岗岩石碑。此碑是在蒙古东北部(今俄罗斯境内额尔古纳河的支流乌卢龙贵河上游乌儿墨儿河附近)乌鲁古伦河(蒙古的古鲁伦河)的右部支流,两条小溪基尔基尔河和小昆堆河上发掘到了某些遗址,在距这些遗址5公里远的地方,逆河而上,在古代库尔干(公元前1500年左右,南西伯利亚印欧人活动的地域)附近发现一块带有回鹘蒙古文(即畏兀儿蒙古文)碑文的“花岗石”。随后运往涅尔琴斯克(尼布楚),运送过程中,此碑被横向折断。该碑在1829年被送往彼得堡市,并保存在财政部,1839年,该碑在一个工业产品展览馆陈列,这次展览闭馆之后又被运往科学院,现保存在俄罗斯圣彼得堡市艾尔米塔什博物馆里。

成吉思汗竖立石碑

俄罗斯圣彼得堡市艾尔米塔什博物馆

一、铭文解释过程

      此碑呈盘状花岗岩,高1.99米、宽64.97米、厚22厘米。牌文用“回鹘蒙古文“即畏兀儿蒙古文,碑文共五行,此碑无题识、不著年月日。1881年起,第一次释读尝试是由几位布里亚特喇嘛作出的,他们释读出了其中的几个字,包括成吉思汗的名字,还曾由一位叫作宛西科夫的小学教师试作过一次释读,他在恰克图(今乌兰乌德与古蒙交界)负责教蒙古文。这些释读都不是严肃的释读,但对成吉思汗名字的释读使那些谈论这一碑文的人便以“成吉思汗碑“来称呼它。

      该碑运到圣彼得堡之后,1839年,第224期圣彼得堡《公报》刊 登了“施密特“解读碑文的结果,“当征服了回回(Sartayhol)之后,根据成吉思汗的命令,他返回去了,结束了所有蒙古民族对所有的335个魔鬼的仇恨,这种仇恨从很古老的时代就己经开始了。作为流亡的标志”。唯有一个字他无法读出,他认为自己的译文和考释是唯一合乎逻辑的,而恰克图蒙语老师“宛西科夫”的译文不过是“一个疯子缺乏理智和荒诞的一派胡言”。1847年施密特逝世后,一位受人尊敬的蒙古学者道尔吉.班札罗夫来到俄国,对施密特的解读作了研究,发现大部分是错误的。班札罗夫经过两年多才在伊尔库茨克完成石碑释译工作,得到了某些大相径庭的结果,“在入侵回回民族之后,当成吉思汗回师时,所有蒙古部族的人都汇集在(Buqasuclqi),移相哥在那里于其封地获得了335名(Knongodor)勇士“。直到1922年,克鲁金和松山先生得出的研究成果几乎一致,译文“当成吉思汗对回回民族(木速蛮)发动战争的时候,从马上下来,所有蒙古人民众的贵族都集合在Buqa_[S]ujY ai(?),移相哥拉弓,把一支箭射到了335图瓦斯处”。各家学者对碑文释读并不完全吻合牌文的原意,古与今交融形成的强烈反差,引起了人们对石碑上的文字,极大的好奇和普遍的关注。

二、成吉思汗竖碑缘由

      1224年,成吉思汗西征归来后,在今俄罗斯境内额尔古纳河的支流乌卢龙贵的上游乌儿墨儿河附近,举行了一场射箭比赛,有位四十岁左右叫移相哥的兵士,在三百三十五庹射中靶心,也就是近500米的距离。为了纪念移相哥高超的射箭技能,成吉思汗专门为他树立了举世闻名的移相哥石碑。碑文全意是:“当成吉思汗征服撒儿塔兀勒人返回后,蒙古人的全体那颜举行射箭比赛,移相哥在三百三十五步距离外引弓射靶,一箭中的“。

额尔古纳河

斡南河

三、蒙古文字的形成和移相哥身份

      1204年蒙古人灭乃蛮部,俘虏乃蛮国师,畏兀儿人塔塔阿深通回鹘文字,铁木真(成吉思汗)遂命令他创造蒙古文字,早期的蒙古文字与回鹘文非常相像,故今学术界也常称之为“回鹘式蒙文“。16~17世纪这种文字经过改革,形成近代蒙古文。1225年发现的“成吉思汗石碑”就是用回鹘式蒙文写成的。由于元朝在中国历史上存在97年,加之语言以维吾尔语为母本,战乱不断,文化根基浅,流域不广,没有形成完整的语言体系,这也就是发现“石碑”很难破译的原因。“移相哥”是成吉思汗的亲侄子,从小就跟随成吉思汗南争北战,深得大汗信任,担任怯薛军的箭筒士长,负责成吉思汗的日常安全。

      “成吉思汗石碑”是在西征讨伐花刺子模战争后,胜利搬师回来不久竖立的,与其说这是为移相哥三百三十五庹射箭中的,竖的武功碑,倒不如说是为蒙古民族西征胜利而竖的纪念碑。它铭记着大蒙古帝国的威风,凝聚着西征将士大无畏的魂魄。它就是为后人们所称颂的“成吉思汗石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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