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论著

“中蒙俄经济走廊”建设中内蒙古与蒙俄文化交流研究

作者:王启颖 加强与周边国家的“民心相通”是“一带一路”建设的重要目标之一,也是中蒙俄经济走廊建设的应有之意。内蒙古作为我国向北开放的重要窗口,既是我国与俄蒙开展经济合作的通道,也是对外宣传国家形象、传播中华文化的前沿。内蒙古应立足自身优势,通过开展与俄蒙的文化交流与合作,不断增信释疑,加深三国民众间的相互了解,以民心相通带动经济联通,为中蒙俄经济走廊建设奠定良好的民意基础。 一、加强内蒙古与俄蒙文化交流具有重要现实意义 (一)有利于促进内蒙古与俄蒙的经贸往来。目前,蒙古国与俄罗斯分别是内蒙古第一大和第二大贸易伙伴,2016年内蒙古对外贸易总额为117.01亿美元,其中与蒙古国贸易额为28.07亿美元,与俄罗斯贸易额为27.73亿美元,二者占内蒙古对外贸易总额的47.69%。经贸往来往往伴随着人员的交流和文化的碰撞,商品、经营者都是文化的载体,是一个国家的文化表达,我们可以通过一个国家的商品形态、特性以及经营者的做事风格、行为品质了解该国的文化,所以,积极推动内蒙古与俄蒙的文化交流,可以对彼此的传统、习俗、礼仪、法律法规等有进一步的了解,从而在经贸往来中做到遵纪守法、有的放矢,推动内蒙

人与自然和谐共生与美丽内蒙古建设

人与自然的和谐共生是人类社会永恒的夙愿和追求。习近平总书记在党的十九大报告中指出:“我们要建设的现代化是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现代化,既要创造更多物质财富和精神财富以满足人民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需要,也要提供更多优质生态产品以满足人民日益增长的优美生态环境需要”。报告还强调推进绿色发展、着力解决环境问题、加大生态系统保护力度、改革生态环境监管体制,提出了建设“富强民主和谐美丽”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的奋斗目标,为“现代化强国”添加了“生态标签”,树立了“绿色标杆”。  一、“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内涵及意义 人与自然是命运共同体、利益共同体,与自然的和谐共生是人类得以生存、发展的基本法则。而人与自然和谐共处的基础在于“共生”。这就意味着人类社会的发展要始终遵循大自然的存续规律,在生产、生活方式上形成一个与自然生态环境和谐共处、共生、共荣的相互依存关系。人类既是大自然的产物,同时也是自然资源的依赖者、攫取者和主宰者,人类一切生产生活资料,甚至是精神文化资源,几乎都源于大自然的恩赐。但是随着社会生产生活水平的不断提高和科学技术的迅速发展,人类向大自然所攫取的东西越来越多,尤其是在工业化、 产业化 、现

回忆巴·布林贝赫老师

在迎来内蒙古大学60岁诞辰之际,内大人总会回忆起这所学校里的一些往事。我作为一名汉族教师,自1982年大学毕业后就来到内大蒙语系工作,至今已有35个寒暑,在与蒙古族师长及同人的交往中,名诗人、学者、教授巴·布林贝赫老师给我留下的印象是最为深刻的。 初在蒙语系工作没几天,布林贝赫老师便以系主任的身份召集我们这批77级的年轻教师开了一个短会。布老师的汉语简洁精练,风趣生动,讲话的内容是:77级学生产生于新的历史时期,接受过正规的外语教育,然而水平依然有待提升,在走上工作岗位后,必须继续加强外语的自修。布老师说着说着突然激动起来:“绝不能让你们走我们这代人曾走过的没有外语的路!”然后他告知我们,要请外籍教师为我们有针对性地讲授外语,让我们每个人报一下自己所学外语的语种。我听了有些着急,我的外语该怎么办呢?做知青下到牧区10年,我丢光了中学时所学的俄语,上大学后,学校只为我们开设两年英语课,我又实在舍不得丢掉下乡10年间所学的那一点蒙古语。接近散会时,布老师对我说:“你的情况我了解一些,我的意见是,你不要学这个语那个语了,干脆走蒙汉兼通的路吧。”我的心里顿时敞亮了起来。布老师的那一席话对我后来

蒙古学各学科最新或最权威的研究成果的整体展示

《中国蒙古学文库》是一套比较全面、系统地记述和反映蒙古民族社会历史文化的大型系列丛书。它既是对蒙古族历史文化的一次全面系统的总结,也展示了蒙古学各学科最新或最权威的研究成果,可谓中国蒙古学研究领域和蒙古族图书出版领域的大工程,许多图书填补了蒙古学研究的空白。现已出版155种蒙古学方面的图书,有近200位中国蒙古学界的知名专家学者参与著述、编写。其中还有很多优秀图书在蒙古、日本、新加坡、马来西亚、美国等地受到广大蒙古学爱好者的喜爱,为传播蒙古优秀文化作出了巨大贡献。 计划于2019年完成第二个百部图书的出版。已出版的图书在国家级、省部级等各类图书评奖中获一、二、三等奖。《中国蒙古学文库》不仅继承了蒙古族历史文化的优良传统,更是对优秀文化的弘扬与发展,使蒙古学与时俱进,具有鲜明的新时代特色,其意义重大,影响深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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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蒙古加快蒙古文出版业数字化转型升级步伐

9月7日,由内蒙古出版集团举办的科技支撑计划项目(蒙古文数字出版)成果发布暨“蒙古文数字资源标准化应用研究重点实验室”学术交流会在呼和浩特举行。现场专家、科研机构、教育机构代表近150余人参加了会议。 据悉,内蒙古出版集团将采取产学研联合方式建设重点实验室,整合集团所属技术公司和运营公司力量,推进蒙古文信息化进程,加快蒙古文出版业数字化转型升级步伐。在本次发布会上,展示了科技支撑计划项目的蒙古文数字出版、OCR识别、数字阅读技术、研发语音合成和机器翻译等12项基础软件和出版领域专项成果外,还介绍了延伸研发成果。其中重点介绍了针对教育领域的“大e洋蒙汉文智慧教育平台”、“大e洋蒙古文虚拟实验”、“大e洋蒙古文直播云平台”、“蒙汉双语智慧校园管理系统”等系列产品。

内蒙古长调—蒙古族人民血液中的天籁之音

内蒙古草原生活,离不开长调民歌的陪伴,蒙古族长调民歌以其鲜明的游牧文化特征和独特的演唱形式,在草原民歌中独树一帜,讲述着蒙古民族对历史文化、人文习俗、道德、哲学和艺术的感悟,是当之无愧的”草原音乐活化石”。 体裁之一,只要有一人领唱,三五个人以持续低音潮尔和声,就会产庄严肃穆、声势浩大、辉煌壮丽的气势,节奏悠长,富有草原特色,故以“长调”命名之,是蒙古人对美好事物的赞美和追求,反映着草原生活的各个方面,深受蒙古族人民的喜爱。 内蒙古各地长调民歌曲目的传承情况并不乐观,而且其传承情况因地而”异”。长调民歌的式微,不仅表现在曲目的流失和歌手的减少等方面,而且表现在与牧民现实生活的脱离、社会观念与价值观的改变、技艺与风格的变异等一系列问题上,长调民歌的保护和传承是一个亟待解决的问题。 2005年11月25日,蒙古长调被列在了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公布的第三批“人类口头和非物质文化遗产”的名单中。这一次的申报成功,证实了世界对蒙古长调的价值以及文化地位的高度肯定和认可。这对于我们国家,我们民族来说,无一不是一件幸事。习近平总书记指出,要“推动中华优秀传

元朝时期蒙古文碑刻文献述略

碑刻是历史文化的重要载体之一,它集历史、文学、书法、镌刻于一体,具有重要的历史文化价值。蒙元时期的碑刻文献异常丰富,其中蒙古文碑刻十分突出,分布地域辽阔,形式多样,数量众多,虽历经近800年的发展变化,但其仍然不仅以独特的载体形式保存了大量的书法篆刻艺术,而且也反映了当时草原地区的历史文化情况,为研究当时社会的政治、经济、文化提供了珍贵的文物史料,对蒙古学研究及史学考证来说是弥足珍贵的史料。蒙元时期碑文多为皇帝圣旨、皇后懿旨、皇子诸王令旨或帝师法旨。尤其元亡以后,元代碑刻散失在草原上渐被历史埋没,大部分元代典籍也因战乱而散失,这就导致蒙元史的研究因缺乏新资料而难度很大。明初编撰《元史》时尚在战乱时期,仓促成书,纰漏甚多。自明清以来陆续有学者立志于补写《元史》,但因档案、碑刻文献的缺乏,进展很缓慢,造成研究和补写工作收效甚微。本文对散在全国各地乃至蒙古国境内的蒙元时期的蒙古文碑刻作一概要介绍,以便于大家的收集利用。 一、大蒙古国时期(1206-1271) 1.《成吉思汗石文(cinggis qaGan-u qilaGunbicig)》。亦称《也松格碑》,1224-1225年立。石高202

蒙古文化 —— 蒙古族的图案艺术

蒙古族是一个历史悠久的民族,蒙古族图案艺术,是这个草原民族在马背上,历经千年的文化积淀而形成的。其主要分为两类:一为自然纹样,二为吉祥纹样。 蒙古族在科学文化方面比较发达,尤其是在历史、文学、语言、医学、天文、地理等方面,为世界的科学文化事业做出了重大贡献。在民间艺术方面,蒙古族人民也是成绩斐然。蒙古族的民间图案运用范围十分广泛,生活中的每一个角落,几乎都有图案的存在,这深刻地反映出蒙古民族人民对生活的热爱,充分地体现了广大蒙古族人民的艺术创造力。 一、蒙古族图案分类与特点 蒙古族图案在内容上分为: 1. 自然纹样,其中花草纹有梅花、杏花、牡丹、海棠、芍药等,动物纹有蝴蝶、蝙蝠、鹿、马、羊、牛、骆驼、狮子、老虎、大象等,另外还有山、水、火、云之类的图案。 2. 吉祥纹样,如福、禄、寿、喜、盘长、八结、龙、凤、法螺、佛手、宝莲等。图案内容丰富、色彩艳丽、对比强烈。蒙古族图案与纹样同其他民族的纹样关系密切,但在运用纹样时却显示出蒙古族特色。蒙古族喜欢组合运用图案纹样,如将盘长纹延伸再加入卷草的云头纹,缠绕不断,变化丰富多彩。技法多以几何形卷草纹为主,利用曲直线的变化,表现不同的感情,将直曲

【内蒙古之最】闻名世界的蒙古学文献信息中心

内蒙古大学图书馆创建于1957年10月14日,是新中国成立之后少数民族地区建立起来的第一个综合性大学图书馆;是内蒙古自治区规模最大、文献资源最丰富的现代化大型文献信息中心之一,是我国最大的蒙古学学科蒙古文图书收藏中心、蒙古文图书数字化中心,是闻名世界的蒙古学文献信息中心之一。 目前,内蒙古大学图书馆馆藏蒙文图书6万余册。馆藏文献具有鲜明的民族特点和地区特色,以蒙古学和生命科学为收藏重点,是教育部民族学科“蒙古学文献信息中心”,是直属教育部的全国16所文科文献信息中心之一,是内蒙古自治区和国内蒙古学研究的重要文献基地;藏有各文种、各类型蒙古学文献3万余册(件),包括蒙古学古籍清代朱字木刻本《御制蒙古文甘珠尔经》、托忒蒙古文清代竹笔手抄本《西游记》、1721年巴黎版《贴木尔武工记》、剌失丁著《史集》1836年巴黎法文版等蒙古学文献的稀世珍品。其中1720年御制北京木刻版蒙古文109卷、5000多万字的《甘珠尔经》,是世界最全版本,是内蒙古大学图书馆的镇馆之宝。

蒙元时期蒙古文碑刻文献述略

碑刻是历史文化的重要载体之一,它集历史、文学、书法、镌刻于一体,具有重要的历史文化价值。蒙元时期的碑刻文献异常丰富,其中蒙古文碑刻十分突出,分布地域辽阔,形式多样,数量众多,虽历经近800年的发展变化,但其仍然不仅以独特的载体形式保存了大量的书法篆刻艺术,而且也反映了当时草原地区的历史文化情况,为研究当时社会的政治、经济、文化提供了珍贵的文物史料,对蒙古学研究及史学考证来说是弥足珍贵的史料。蒙元时期碑文多为皇帝圣旨、皇后懿旨、皇子诸王令旨或帝师法旨。尤其元亡以后,元代碑刻散失在草原上渐被历史埋没,大部分元代典籍也因战乱而散失,这就导致蒙元史的研究因缺乏新资料而难度很大。明初编撰《元史》时尚在战乱时期,仓促成书,纰漏甚多。自明清以来陆续有学者立志于补写《元史》,但因档案、碑刻文献的缺乏,进展很缓慢,造成研究和补写工作收效甚微。本文对散在全国各地乃至蒙古国境内的蒙元时期的蒙古文碑刻作一概要介绍,以便于大家的收集利用。 一、大蒙古国时期(1206-1271) 1.《成吉思汗石文(cinggis qaGan-u qilaGunbicig)》。亦称《也松格碑》,1224-1225年立。石高2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