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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古学家柯立夫其人其事

  柯立夫与他的牲口,约摄于1983年。 陈毓贤 姚大力教授去年12月在《上海书评》有文章提到柯立夫(Francis Cleaves), 勾起我一阵回忆。到网上一查,柯立夫1995年以八十四岁高龄逝世时哈佛同仁例行在校报登刊的悼文,让我对他独立特行的性格有新的领会。 该悼文首段称誉柯立夫是美国蒙古学的开山祖,以译注蒙古碑拓著称,因而荣获法国儒莲奖,亦翻译了《蒙古秘史》。随之相当突兀地说:“柯立夫很早就展现了他的语言天才,在霓达姆高尔夫球俱乐部做球童工头的时候,便在与顾客言谈间学会了意大利话。” 哎,看得我心里不舒服:共事半世纪,念念不忘他出身卑微,曾当高尔夫球童工头!这令我想起上世纪七十年代外子朗诺做学生时,柯立夫告诉朗诺他孩时家住爱尔兰难民聚居的波士顿南区,开学第一天老师叫班上不是天主教徒的学生举手,他是惟一举手的孩子,后日备受同学嘲弄可想而知。柯立夫自幼便和他所处的环境格格不入,怪不得他一生漠视社会的常规习俗,宁愿和动物为伍,喜欢往古书里钻! 柯立夫以优越的成绩考进常春藤的大学之一的达特茅斯学院,主修拉丁文和希腊文。他进哈佛研究院后转入远东系,那时哈佛燕京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