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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传佛教蒙古家具

 公元1196年,铁木真在各项有利因素的具备与推动下,被推选为蒙古部落的一个汗,他采用“成吉思汗”为名,这就是后来西方人所熟知的CHINGGISKHAN;公元1206年,在他约45岁时,经过了18年的征战与挫折之后,终于,在蒙古草原的库里勒台大会上,几乎所有相关的突厥与蒙古部落,一致尊称成吉思汗为“大汗”;于是,成吉思汗以及他的子孙们所率领着的蒙古铁骑,在13世纪,开始了他们对中国、伊斯兰、俄罗斯、以及环地中海地区文明的攻占与征程;根据英国牛津大学人类基因学教授布莱恩·赛克斯(MR BRIAN SYKES)有关男性染色体的研究,成吉思汗可能是人类历史上最为广泛成功的单体染色体传播者,他目前在全世界范围内可能至少有1,600万名后裔族群。   库里勒台在蒙语里是“大聚会”意思,蒙古人从氏族部落时代起,有关氏族部落酋长的选举、战争、围猎、以及隆重宗教活动的等等决定,都是由特权阶层的贵族在库里勒台大会上决定的;我们可以想见并且十分肯定的是,成吉思汗之当时令人信服地获得大汗的称号与地位,其背后,功不可没的还有

藏传佛教在国内的传播

1.在蒙古族中的传播   蒙古族与藏传佛教的接触最早是在成吉思汗时期。据《蒙古源流》记载,岁次丙寅(1206),成吉思汗征伐土伯特(吐蕃)之库鲁格多尔济合罕,曾致书仪于两喇嘛,其中说到:“‘我且于此奉汝(教),汝其在彼佑我乎!’由是收服格哩三部以下之三地八十万黑土伯特之众”。窝阔台继位后,了解到当时萨迦派在西藏的重要地位,曾想邀请萨迦三世扎巴坚赞,因事耽延。   最早皈依西藏佛教的蒙古族王室成员是阔端王子。窝阔台继位执政后,曾派他镇抚秦、蜀、吐蕃等地。1240年,吐蕃全境归元。翌年,率兵入藏的多达那布向在凉州的阔端报告说:“现今藏土唯噶当巴丛林最多,达隆巴法王(达隆噶举派)最有德行,直贡巴(直贡噶举)京俄大师具大法力,萨迦班智达学富五明,请我主设法迎致之。”阔端由此确定了利用宗教统辖西藏的策略,并选中萨迦派作为联系的对象。   1244年,阔端写信邀请萨迦四祖萨班·贡噶坚赞到凉州会晤,次年,萨班派八思巴等赴凉,他自己则于1247年与阔端会面。《蒙古源流笺征》(卷四)中说:“岁次丁未,(萨班

藏传佛教在元代政治作用和影响

王启龙 一、蒙藏关系的开创   1227年7月,成吉思汗去世。此后,由掌管着蒙古大军军权的幼子拖雷监国二年。1229年蒙古贵族召开忽里勒台,遵照成吉思汗遗命推举窝阔台①为大汗,从此进入了窝阔台统治时期。即位后,窝阔台遵父遗命,②于1234年灭金。在他的治下,真正开创了与西藏的直接关系的人,③就是窝阔台汗幼子阔端,而不是某些藏文史籍中所说的成吉思汗。④   阔端,系窝阔台幼子(即第三子)。在蒙古灭西夏(1227年)和金朝(123年)之后,窝阔台于1235年在和林召开忽里勒台,决议发动“长子西征”(亦称第二次西征),贵由等随即远征东欧各地;而窝阔台则将原西夏辖区,及今甘肃、青海的部分藏区划归阔端份地。阔端筑宫定于凉州,开始了对包括藏区在内的国内经营。   窝阔台卒(124年)后,阔端和贵由之母乃马真皇后曾在成吉思汗次子察合台支持下称制五年。其间,据《新元史》卷111说,贵由、蒙哥等在处理完窝阔台后事之后继续率军随拔都远征东欧,国内唯有皇子阔端“开府西凉,承制得以专封拜”,权势越来越大,政治上颇为活跃。自然,就只有“承制得以专封拜&

元代藏传佛教教育家萨班和八思巴

王岚 《西南民族学院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1997年第1期 藏传佛教萨迦派著名的四世祖政教领袖萨班·衮噶坚赞, 生于宋孝宗淳熙九年(1182年) , 原名贝丹敦珠。幼年时随扎巴坚赞尊者学习萨迦派先祖所传口教精华的显密要旨。后来从克什米尔班钦学习《金刚歌》, 向宿敦·多吉郊学习《弥勒法》等经传类, 向玛甲·绛尊及粗敦、迅僧学习《量论》, 向敦巴·旺秋僧格学习各派宗见, 向季沃勒巴·降曲畏学习各种不同教授。在23 岁时, 又向班钦及其僧迦室利、苏占有达室利、达那尸罗等学习《声明》、《量论》等大五明(即声明、内明、工巧明、医方明) , 学诗学、词藻等小五明(即诗明、词明、韵明、戏曲明、历算明) ①, 因而萨班晓达经典, 皈信佛法, 美声令誉遍于大地, 史称班智达(著名学者)。 八思巴, 全名为昆·八思巴·洛卓坚赞贝桑波。《元史》和《新元史》的《释老传》、《大藏经·佛祖历代通载·拨思发行状》以及五世达赖的《萨迦世系》等, 均称其生于元太宗11 年(公元1239 年) , 而萨迦系珍藏的《八思巴总传》则称其生于藏历木羊年(公元1235 年) 3 月6 日, 他从小跟伯父、萨迦派第四祖师萨迦班智

蒙古族地区藏传佛教寺庙建筑艺术研究

(论文提要) 哈斯朝鲁 蒙古族地区藏传佛教寺庙建筑以藏式为主的藏汉混合式最多,也有一些少数汉式,汉藏建筑风格兼而有之,不同的历史时期的建筑所占的汉藏风格比例有别。元明时期藏传佛教传入蒙古族地区,寺庙多由汉族和蒙古族工匠建造,故汉式风格颇浓;清代以来,藏传佛教在蒙古族地区鼎盛,故藏式建筑风格占了主导地位。如呼和浩特席力图召正面两端墙壁采用青色琉璃砖,一般藏传佛教或汉传佛教寺庙所未见,这是蒙古族崇尚青色观念的体现。在流传过程中藏族寺庙与蒙古族地方建筑艺术相结合,其艺术风格有所变化,蒙古族地区藏传佛教寺庙成为蒙藏汉文化相互结合的产物。 汉藏混合式寺庙多建在内蒙古地形平坦之处,喜欢采用轴线布局,主要建筑大经堂往往用简化的藏式装饰,其他附属建筑及塔幢的形式选用藏式或汉式不一。席力图召是汉藏混合式寺庙的典型,其主要建筑按轴线排列,采用汉族传统寺庙的制度,但在中轴线的后面布置了藏族寺庙特有的大经堂。大经堂平面分为前廊、经堂、佛殿三部分,全部建在高台上,屋顶为汉族建筑的构架形式。但整体平面及空间处理仍是藏族寺庙经堂的特有规制,建筑外墙镶嵌蓝色琉璃砖,门廊上面满装红色格扇窗,墙上鎏金饰物很多。这些都使大

藏传佛教寺院内部管理体制的演进

尕藏加     本文以田野调研和个案分析为主要依据或研究方法,对西藏自治区境内部分具有典型意义的藏传佛教寺院内部管理体制作了纵向考述。主要对寺院传统体制的基础、 当代寺院的民主管理,以及新的管理模式进行了详细描述和多层分析,不仅梳理了藏传佛教寺院内部管理体制的历史演化过程,而且阐述了当前藏传佛教寺院内部管理体制与藏区社会经济发展相适应的主客观因素。          一、传统体制        根据有关历史资料,寺院内部健全的组织机构和严格的管理制度,是在藏传佛教格鲁派尤其是五世达赖在清王朝和蒙古人的扶持下取得西藏政教合一制度的领导权后建立并逐步完善起来的。其中藏传佛教格鲁派九大寺院最具有代表性或典型性。    在此以哲蚌寺为例,大略介绍一下过去传统意义上的寺院内部的机构体制,这样有助于从历史的角度考究今日藏传佛教寺院内部机制演进的历史和现实意义。哲蚌寺在历史上曾享有格鲁派六大寺院或九大寺院之一、拉

清代蒙古族地区藏传佛教寺庙扎仓教育

哈斯朝鲁 《闽南佛学》2008年第六辑 佛教文化的发展是没有止境的,当佛教踏上青藏高原后,便与当地的原始宗教相结合,逐渐形成了藏传佛教,后又继续北传,传到了茫茫无际的蒙古高原。从此产生于印度的佛教已不再是某一国家、某一地区、某一民族所独自拥有的文化体系,而成为世界性的宗教。随着蒙古高原上信奉佛教的人数的增多,这片广袤的土地上建起了许多大大小小的寺庙。 佛教不仅是一种宗教,还是一种思想体系、一种文化,影响并还将继续影响亿万人的生活方式和生命追求。藏传佛教忠实地继承了印度大乘佛教显密学修的传统,创建了一套行之有效、独具特色的藏传佛教教育制度。传人蒙古族地区的藏传佛教自然也带来了深奥的佛教理沦,蒙古族人几乎全部予以接收,如五明、四谛、三科、六度、八正道、十二因缘等诸多内容,并把这些理论进一步与蒙古传统文化相结合,发展迅速,影响深远,成为蒙古族人民灿烂的民族文化的组成部分。蒙古族地区寺庙作为信仰中心,变成了重要的政治、经济中心的同时,又是重要的文化、教育中心。寺庙不是单纯的供佛诵经的专一场所,而是类似于综合性学校。建立学院式的寺庙,加强经学正规教育,培养戒律严明、兼通显密教理的知识型的喇嘛队伍

试论“蒙古化”的藏传佛教文化

试论“蒙古化”的藏传佛教文化 摘要〕16世纪末17世纪初藏传佛教传入蒙古地区后,取代萨满教成为这一地区的主流信仰,藏传佛教文化已在蒙古人的日常生活和社会生活中占据了绝对统治地位,在政治、经济、思想、文化等各方面对蒙古地区影响深远。 〔关键词〕藏传;佛教;“蒙古化”。 16世纪末17世纪初藏传佛教再度传入蒙古地区以前,传统的萨满教文化驾驭着蒙古族社会意识形态和文化领域,蒙古人中的少数“榜式”(教师)以私塾的形式在民间教书,且没有任何专门的文化教育场所。经过近一个半世纪的传播和普及,藏传佛教已经成为蒙古民族供奉的唯一的宗教,并在清朝的尊崇和扶植下,蒙古王公贵族和广大蒙民笃信藏传佛教的程度比藏族有过之而无不及。有清一代,藏传佛教文化已在蒙古人的日常生活和社会生活中占据了绝对统治地位,佛教的教义经典成为人们处理一切事情的准则。“人生六七岁即令习喇嘛字诵喇嘛经”。生老病死,婚丧嫁娶,祭祀祖宗或天地均离不开喇嘛。喇嘛集智慧、学问、美德于一身,是社会上深受敬仰的人们。“男女咸钦是喇嘛,恪恭五体拜袈裟”。从上层王公贵族到下层普通牧民,男子均以出家为荣。“男三者一人为僧”。所以,藏传佛教作为蒙古多种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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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传佛教在蒙古族中的传播

藏传佛教在蒙古族中的传播 蒙古族与藏传佛教的接触最早是在成吉思汗时期。最早皈依西藏佛教的蒙古族王室成员是阔端王子。窝阔台继位执政后,曾派他镇抚秦、蜀、吐蕃等地。1240年,吐蕃全境归元。阔端确定了利用宗教统辖西藏的策略,并选中萨迦派作为联系的对象。 萨迦四祖萨班·贡噶坚赞于1247年与阔端会面,首兴宗教于边界蒙古地方。从此喇嘛教在西部蒙古开始传播,蒙藏关系发生了全新的变化。 阔端信仰喇嘛教有强烈的政治意向。萨班明确表示臣属于蒙古,阔端则承认萨迦派教主主持西藏政务。这样,蒙古贵族通过以教辅政的办法,更顺利地收服了西藏。 阔端之后,蒙古王室大力扶植喇嘛教的是忽必烈。1260年,忽必烈称汗于开平,封八思巴为国师,并“授以玉印,任中原法主,统天下教门”。 蒙古统治者扶植的喇嘛教不限于萨迦派,对于噶玛噶举也是关照备至。从忽必烈和蒙哥分别接见噶玛拔希,并由此发展为黑帽系以来,直至元顺帝父子,这一系统也一直在皇室中传授密法。 元亡以后,蒙古各部在大漠南北裂土割据,蒙古各部普遍注目于喇嘛教,其中,16世纪中叶兴起的漠南蒙古土默特俺答汗(1507—1581),在将喇嘛教推行到蒙古地区方面迈开了关键性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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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古化”的藏传佛教文化

“蒙古化”的藏传佛教文化 作者:未知 〔摘要〕16世纪末17世纪初藏传佛教传入蒙古地区后,取代萨满教成为这一地区的主流信仰,藏传佛教文化已在蒙古人的日常生活和社会生活中占据了绝对统治地位,在政治、经济、思想、文化等各方面对蒙古地区影响深远。 〔关键词〕藏传;佛教;“蒙古化”。 16世纪末17世纪初藏传佛教再度传入蒙古地区以前,传统的萨满教文化驾驭着蒙古族社会意识形态和文化领域,蒙古人中的少数“榜式”(教师)以私塾的形式在民间教书,且没有任何专门的文化教育场所。经过近一个半世纪的传播和普及,藏传佛教已经成为蒙古民族供奉的唯一的宗教,并在清朝的尊崇和扶植下,蒙古王公贵族和广大蒙民笃信藏传佛教的程度比藏族有过之而无不及。有清一代,藏传佛教文化已在蒙古人的日常生活和社会生活中占据了绝对统治地位,佛教的教义经典成为人们处理一切事情的准则。“人生六七岁即令习喇嘛字诵喇嘛经”。生老病死,婚丧嫁娶,祭祀祖宗或天地均离不开喇嘛。喇嘛集智慧、学问、美德于一身,是社会上深受敬仰的人们。“男女咸钦是喇嘛,恪恭五体拜袈裟”。从上层王公贵族到下层普通牧民,男子均以出家为荣。“男三者一人为僧”。所以,藏传佛教作为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