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分类: 文学

乌力格尔:传唱百年的蒙古琴书

乌力格尔,蒙语意为“说书”,俗称“蒙古书”“蒙古说书”“蒙古琴书”,是集蒙古说唱艺术发展之大成的一种曲艺形式,主要流传于内蒙古及相邻黑龙江、吉林和辽宁等蒙古族聚居区。 乌力格尔迄今已有数百年历史,深受蒙古族人民的喜爱。乌力格尔最初的形式与西方中世纪的行吟诗人相似,艺人们身背四弦琴或者“潮尔”,在大草原上随风漂泊,一人一琴,自拉自唱,使这种艺术具有浪漫开阔的气息。 乌力格尔所用乐器叫四弦琴,蒙古语叫“胡尔”,其弹奏出的音质浑厚深沉,富有草原韵味。乌力格尔艺人被称为“胡尔沁”,很多老艺人都具有非常丰富的语言造诣,说唱技术高超、精湛,嗓音洪亮生动,由他们表现的故事情节波澜起伏,旋律和节奏富于变化,具有很强的感染力。 由于个人表演风格的不同以及故事内容的差别,艺人们有的注重以优美的语言来塑造人物,以唱为主,少用或者不用说白,唱词严格地押头韵,曲调多样;有的大量地运用说白来表达内容,着力于故事情节的传奇性和悬念,令听者欲罢不能。经验丰富的艺人们也常常即兴表演,只要给出个题目,说书人便能出口成章。 科尔沁草原是蒙古族乌力格尔艺术的摇篮,哺育了世界级民族曲艺大师琶杰、毛依罕等享誉中外的艺术家,诞生了
文章出处(来源):   内蒙古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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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云嘎:蒙古族作家应该发挥得天独厚的优势

阿云嘎 年轻的时候,阿云嘎曾经无比热爱诗歌,并固执地认为蒙古族是诗的民族。哪怕是历史经典《蒙古秘史》,其中也有很多用诗歌的形式表达的内容。这个传统一直持续到现在。 他因此觉得自己几乎生活在诗歌的海洋。在鄂尔多斯报蒙古文版当编辑十几年,每天来搞中百分之七八十都是基层牧民写的诗歌。前些年,在草原上甚至出现了以家庭为单位的“诗歌那达慕”,吸引了很多诗歌爱好者前去参加。当然,阿云嘎也喜欢写诗,并发表过四首诗,但他很快意识到自己没有诗的思维,转而改写小说。 从1976年11月11日发表于《内蒙古日报》的《鹰飞不过去的沙梁上》算起,阿云嘎的创作已历经40年。为庆祝中国共产党成立95周年暨红军长征胜利80周年,最新一期的《民族文学》在“七一特稿”栏目发表了阿云嘎的《天边那一抹耀眼的晚霞》,从幼稚到成熟,手法也变得更为老到,唯一不变的,是阿云嘎朴实、冷峻的风格。 读书报:1980年代,您的两个短篇——《大漠歌》和《“浴羊”路上》获得内蒙古自治区文学创作“索龙嘎”奖一等奖。能谈谈这两个短篇的创作吗? 阿云嘎:《大漠歌》里写了一个孤独的牵驼人。牵驼人本来是孤独的,他拉着骆驼顶风冒雪(骆驼运输一般在冬天)走

《江格尔》:蒙古族英雄史诗与传奇故事

   “我们这个县北边赛尔山上有一个地方叫做江格尔拜。为什么叫这个名字呢?”新疆和布克赛尔蒙古自治县孟根布拉格小学退休教师布音塔老人对笔者说到,“从前,有一位老汉叫做吐尔巴依尔,他生活贫穷,5只山羊是他仅有的财产。一天5只山羊失踪了,老汉急得到山上去找。在山顶的两眼湖中央老人惊奇地发现一道70种颜色的彩虹。靠近一看,原来是一堆各种颜色的鹅卵石发出的光芒。老汉把石头一一捡起来往怀里揣,一共70块。回来后夜里做了一个梦,梦中一位白头白须,穿白衣服的老人对他说,你捡回来的70种颜色的70块石头是70部《江格尔》。你好好习唱吧。保准你吃穿不愁。第二天醒来,吐尔巴依尔老头真的能演唱70部《江格尔》了。从此《江格尔》在卫拉特人中流传开来,吐尔巴依尔老人也赢得‘会演唱《江格尔》70部长诗的史诗袋子’美名。他死后,为了纪念这位杰出的江格尔奇,人们就把埋葬他的那个地方称作‘江格尔拜’,并建敖包进行祭祀。那两个湖前两年还在,至于山上面有没有敖包,就不太清楚了。” 关于江格尔奇与史诗《江格尔》,上述的故事是一则广为流传的传说。而江格尔奇在表演《江格尔》的时候,通常都会加入许多现场即兴段落来作为与观众的互动,

蒙古文《关公圣帝与貂蝉女论史》来源及其价值

摘要:蒙古文古旧抄本《关公圣帝与貂蝉女论史》曾被蒙古文古籍目录著录四种传抄本,然而这些抄本迄今未曾引起学界的关注和重视。文章首次对这些传抄本的版本及其收藏情况加以简要介绍的同时,通过对今存相关文献实物的文本比对,初步确定了这些抄本系一部鼓词《关公盘道》的散文体蒙译本。并认为该译本是一部情文并茂的蒙古族翻译文学的经典佳作,反映了古代汉文戏曲在蒙古地区书面流传的事实,对中国传统文化知识在蒙古地区的传播也产生了积极影响。   关键词:《关公盘道》; 《关公圣帝与貂蝉女论史》; 蒙译本;   基金:教育部人文社会科学青年基金项目《〈三国演义〉蒙古文诸译本研究》(项目编号:13YJC751019)的阶段性成果   作者:聚宝,内蒙古师范大学蒙古学学院   【点击阅读全文】蒙古文《关公圣帝与貂蝉女论史》来源及其价值
文章出处(来源):   《民族文学研究》2015年03期 作者:聚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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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岁蒙古族作家玛拉沁夫:“草原”就是我的精神故乡

    蒙古族著名老作家玛拉沁夫在家中接受人民网专访   编者按:2014年10月15日,习近平总书记主持召开文艺工作座谈会并发表重要讲话,为我国文艺创作指明了方向。在文艺工作座谈会召开一周年之际,人民网文化频道特别推出“回望文艺工作座谈会一周年·文艺名家话精神故乡”系列访谈,邀请去年参会的文艺名家,回顾一年来文艺界涌现出的新气象。近日,85岁的蒙古族老作家玛拉沁夫在家中接受了人民网记者的专访。提起去年参加习近平总书记在10月15日主持召开的文艺工作者座谈会时,老作家用12个字概括——“值得深思、需要反省,重在行动”。 “文艺工作者要深入群众、深入生活,扎根人民、扎根生活,这句话给我的印象最深!”玛拉沁夫说,“对于作家而言,扎根生活不应是单一的采风,要真正和老百姓生活在一起,三年、四年都不算长,因为这样才能了解他们的生活细节、习惯,这样才能写出拨动人心的、有人情味的好作品,而这正是我们现在作家缺少的。” 扎根人民不是单一采风 要和百姓生活在一起 2015年,是蒙古族老作家玛拉沁夫步入文学之路的第65个年头,去年84岁的他,参加了习近平总书记主持召开的文艺工作者座谈会,他告诉记
文章出处(来源):   人民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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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代蒙古族诗人的唐诗情结

元代,蒙古族文人首次登上汉语文坛,至清代,用汉文进行创作的蒙古族作家有上百名,有文集传世的也有近30名。这些汉语创作数量上蔚为大观,在艺术上也达到了很高的水平。内蒙古大学文学与新闻传播学院博士生导师米彦青教授的新作《接受与书写:唐诗与清代蒙古族汉语韵文创作》,由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出版,从蒙汉文化交流的视角,在清代蒙古族汉语韵文创作研究方面极富开拓性。 全书系统、深入地探讨了唐诗对清代蒙古族汉语韵文创作的影响,在绪论中将清代蒙古族诗人汉语韵文创作不同历史分期中对于唐诗接受方面的文献整理和海内外研究成果做了详尽的综述,梳理出了一条较为清晰的研究脉络,并以时空为经纬,将不同历史时期中或同家族或同地域的诗人的文学创作活动归纳分析,着意强调了地域文化和家族文化在其间的重要性,并对此做了陈述。全书分为15章。按照时代顺序依次论述代表性诗人的唐诗接受状况。先后计有蒲松龄、梦麟、博明、法式善家族、和瑛家族、明安后裔诗人群、道咸诗人群、柏葰家族、恭钊家族、八旗驻防诗人群、延清、柏春、三多、升允、那逊兰保、旺都特纳木吉勒家族及诗作较少的诗人群体性研究。通读该书我们可以看出:如何通过大量材料,科学地揭示蒙古
文章出处(来源):   内蒙古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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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力召:探寻西南蒙古人的作家

文·摄影/本报记者 刘 畅 在距离内蒙古2000多公里的贵州高原上,包头市的蒙古族作家敖力召已经在那里生活多年,用他的学识与眼光,敏锐执着地探索着蒙古族文化几百年来在中国西南地区的遗迹。敖力召,中国传媒大学在职研究生学历,现任贵州民族文化学会副秘书长,贵州民族新闻网执行主编。 探访“铁改余”蒙古族 蒙古族本是远居千里之外的北方少数民族,从蒙古帝国的屯兵时期开始,逐渐落籍到贵州高原上,在元朝时,人数逐渐增多。由于历史原因,云南、贵州、四川、重庆生活着近7万蒙古族。其中最为典型的便是“铁改余”传说。 2010年10月,在北京攻读在职研究生的敖力召,在一家媒体的约稿任务下,第一次到贵州采访“铁改余”蒙古族,在《贵州民族报》记者田应勇推荐下,他到毕节大方县蒙古族聚居的地区进行采访,采访中他发现,几百年来,余姓蒙古族之所以在此繁衍生息,是因为他们探索到一套与西南特殊的人文环境和自然环境相适应的生产生活方式,原来的游牧文化也随之变迁,融合了很多当地彝族、苗族、白族等民族的风俗。但是,他们通过家谱、墓碑、口传的方式,顽强地传承着自己民族和家庭的沧桑历史。随后,敖力召在《贵州民族报》刊登了他的一篇反应
文章出处(来源):   北方新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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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古民歌与科尔沁

文/乌吉斯古冷 蒙古族民歌,浩瀚如海。 有人说蒙古人会说话开始就会唱歌,这似乎有点夸大其词。要说蒙古老乡相聚十有九个会唱歌,还真八九不离十。如果说科尔沁蒙古人家家户户男妇耆稚没有不会唱几首老歌的,这话没错,此是“嫩江十旗”自古一大特有景观。 蒙古民歌曲调舒缓,旋律优美,向被世人看好。有一回奥巴马访问我国,晚会上蒙古族歌手呼斯楞长吟一曲《鸿雁》,奥巴马直眨巴眼睛,想必心中产生了另一种属于辽远的思绪。《鸿雁》是我区西部乌拉特民歌。蒙古民歌分属呼伦贝尔民歌、兴安民歌、科尔沁民歌、乌拉特民歌、乌珠穆沁民歌、察哈尔民歌、阿拉善民歌,还有其他部落分支。各地蒙古民歌虽然风格不一,但每个地方都有每个地方无与伦比的绝美。 科尔沁民歌在内蒙古东部地区具有代表性,特色鲜明。 明洪熙年间,元太祖成吉思汗二弟哈萨尔的14世孙奎蒙克塔斯哈喇率领着他的部属移居到科尔沁一带,将草原划分十旗,即嫩江十旗。此后,在广大蒙古族人民世代从事游牧生息的家园,内地农业生产渐渐渗入,出现转型苗头。科尔沁草原受垦种影响终成半农半牧地区,所以民歌中带有浓厚的半农半牧区和农区的生活元素。这不仅能从民歌内容、语言、人物刻画、形象塑造等方面
文章出处(来源):   http://news.163.com/15/0513/14/APGKEC7O00014Q4P.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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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古族作家玛拉沁夫:莫悲落花白头翁依旧文学美少年

原标题:玛拉沁夫:莫悲落花白头翁依旧文学美少年 今年将迎来蒙古族作家玛拉沁夫的85岁寿辰,同时也是他创作成名作《科尔沁草原的人们》65周年。随着这些重要日子的来临,玛拉沁夫也格外忙碌,《玛拉沁夫与民族文学》《玛拉沁夫与草原文学》这两本书即将出版,这些日子他正在紧张地进行书稿的最后整理。记者对玛拉沁夫的采访也是在他整理书稿间隙进行的。 1月的北京正在进入最冷的时节,大风呼啸,寒气逼人。来到玛拉沁夫的寓所,窗台上的几盆吊兰绿意盎然,旭日朝阳透过窗户洒入房间,使这一方天地显得温暖、淡定与惬意。坐在沙发上的玛拉沁夫,倚着沙发扶手侃侃而谈。眼前这位老人正在述说他八十五载的人生历程,声音嘹亮、思维敏捷,亲耳聆听仿佛能随着声调的起伏进入曾经的历史,经历过往种种的人世变迁。 文学缘:从战火中走来 “我们这一代人年轻时是早熟型的。革命给我们带来了无尽的艰辛和考验,又带来了无穷的快乐和值得永远珍惜的回忆。回想起来,苦肯定苦,但想不起怎么苦了。革命,就得吃苦,可那些苦却那样令我们神往。或许这就成就了我们这一代人在漫长的生活斗争中的价值取向,那时我们年纪虽小,但懂得一些大道理,活得有底气。” 1930年,玛拉
文章出处(来源):   光明网-《光明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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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正蓝旗走出去的中国蒙古族 新文学奠基人——纳·赛音朝克图

特约记者郭海鹏 纳·赛音朝克图(1914年2月23日至1973年5月13日),原名扎格普日布,又名赛春嘎,蒙古族,中国现代著名诗人,当代蒙古文学奠基人,被称为“蒙古族鲁迅”。他24岁开始文学创作,曾任中国作家协会理事、内蒙古自治区文联副主席、中国作家协会内蒙古自治区分会主席等职。是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第四届全国委员会委员、内蒙古自治区第二届人民代表大会代表。1958年春,纳·赛音朝克图加入中国共产党。他的主要作品有诗集《幸福和友谊》、《金桥》、《我们雄壮的呼声》、《正蓝旗组诗》、《笛声与清泉》、《红色瀑布》,长诗《狂欢之夜》、《南德尔和梭布尔》,中篇小说《春天的太阳从北京升起》、《太阳照亮了乌珠穆沁》、《互助组变成公社》及蒙古族古典文学评著《阿茹鲁高娃》、散文集《蒙古艺术团随行散记》等。其作品继承了蒙古族古典诗词和民歌的凝练、整齐、音乐性强、对照工整等特点,诗作铿锵动听,琅琅上口,自然优美,亲切感人。纳·赛音朝克图一生勤奋学习,他的文学创作为中国蒙古现代文学开辟了新纪元,为当代蒙古文学奠定了基础,对蒙古文学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1914年2月23日,纳·赛音朝克图出生于原察哈尔盟正蓝旗第
文章出处(来源):   锡林郭勒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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